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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第 10 章（第2页）
“选哪边？”棱子问。
“问题是你要选哪边吧。”资深者说。
因为棱子是唯一的力量者，没有棱子，他们连屠夫都打不过，
“我当然是选勇敢者的道路。”棱子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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骗人的。
她只是想让他们更害怕。
一路上她都扮演讨人厌的角色，轻微神经质，歇斯底里，而他们被她控制，类似被恐怖分子挟持，还是无所求的恐怖分子。
——占据了银行或购物中心，拿喇叭朝外面喊，【不完成我们的要求就每分钟杀一个人】的蒙面歹徒确实够呛，但如果什么要求都不提，直接杀人，那不是更加恐怖。
而且现在还没有救援队！
情侣女现在已经不害怕她了，她心里面黑漆漆的，那是憎恨的颜色。
“那我们都会死的。”情侣女说的虚弱无力。
“嗯，那你就不要去咯。”棱子说。
这就没法聊了。
情侣女说得更清楚一点，“就算去了植物那，也没有可以呼吸的空气。”
“这个嘛。”她让双生鬼灵吞了一点，双生鬼灵的体内，阴影里，有可以储物的空间。
之前开门不仅是让空气流进办公室，它也是直到最后还在她身前吸收空气的。
“小梢有办法。”
双生鬼灵放出的空气凉凉的，感觉像是在不见光仓库里放了几十年。
所有人都不由得想到‘小梢’的性质。面色发白。
资深者不着痕迹的放缓呼吸，棱子想何必呢，怎么样都是要吸入的。
之后他明白了这一点，就正常多了。
面色如常，但心里......惊恐值出产了很多。
棱子收获了恐惧。
就算要留出怨念子弹的量，双生鬼灵的五级经验槽还是累积了大半。她闭眼，地下植物的等级大概是7-15，好像更靠近了点。
她没急着下去。
“还能撑一段时间。”棱子说，“再聊聊吧，”
资深者想她也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吗？
他们反抗不反抗对她当然无所谓，推翻封建主义暴政——在他们只有几个人，而且‘小梢’也在的前提下是很可笑的。
只是珍惜人力，觉得这样下去他们会坏，像列车上中年男人一样坏掉。所以还是留出休息时间。
棱子撑着脸颊笑眯眯的。
空气越来越少，迫在眉睫（情侣男活不了多久了。缺氧的话。），一定要做出选择（对他们，哪个选择都是死）
他们却全在假装和平，坐房间里聊天。
惊恐值很多很多。鬼灵在越变越强。
这不比下去打boss好？？
“战备也是很重要的。”棱子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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